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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台传统民居

发布日期:2021年07月01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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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灵台县地处黄土高原,属于半湿润地区,每年的雨水比较多,建筑材料比较短缺,在千百年来的经济社会发展中,曾经形成了适合于灵台人民居住的传统民居,主要有窑洞、四合院和土堡三种。

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灵台窑洞

  灵台地属陇东黄土高原残塬区,这里的黄土属老黄土,土层厚,孔状结构发育适中,有垂直节理而湿陷性较小,加之黄土中少含砂石,十分利于掏穴钻洞。《灵台县志》记载:“灵民野处者依崖掏穴,城居者土墙瓦盖,并无砌砖粉饰之壁。”自然条件和传统因素,使土窑洞成为当地最有特色的民居民宅。有研究者认为,普遍采用窑洞作为居住建筑,是在明中期黄土高原区森林受到毁灭性破坏之后的事。由于木材奇缺、气候及生态环境的恶化,普通百姓居住黄土窑洞最适合。大约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以前,我国至少有三亿人居住在黄土高原的一百五十个县的窑洞中。此时的灵台县更有98%的农民居住在窑洞里。

  一般而言,窑洞分为三种:靠山窑、平地窑、箍窑。灵台人把以窑洞为主的住宅叫“崖(nai)庄子”,在沟边崖畔依地势挖成,门前开阔,三面崖壁环绕的靠山窑,叫“明庄子”;在平地挖出四方坑,一面挖出斜坡为通道,另三面挖掘窑洞的平地窑,灵台人叫“地坑庄子”。“明庄子”的优越性在于水平畅通,无水灾之隐患,“地坑庄子”修成后,院中要挖一个渗坑,以收容雨水,防备暴雨后遭灾 。与其他地域建筑类型注重风水一样,修建窑洞也是关系家族人脉、子孙繁衍的大事,动土前要相宅、择地、选日。凡宅后有山梁大塬者,谓之“靠山原”,俗谚“背靠金山面朝南,祖祖辈辈出大官”;宅后临沟无依托者,称之为“背山空”,多忌之。

  窑洞建筑较为集中地体现了华夏民族的吉祥文化特色。崖庄子依据地势宽窄、崖面长短,与大门相对的正面多为三孔窑洞,借以象征福、禄、寿三星。中间的一孔为主体,里面安灶置案,称为“屋里”,一家人的吃饮均在此做出,窑口要高于其它窑,以显示主体位置。“屋里”右边的窑为“客厅”,左边的窑为“牲口窑”,家里来了客人,都要领在“客厅”窑招待,家里的时兴家具均安在此窑。按照中国传统文化,左为上,右为下,那么左“牲口”右“客厅”的布局似乎有悖于此,其实这与我们这个民族的传统有关。灵台是农业大县,生产中除人之外的动力千百年来只有畜力,在六畜与农业发生联系后,生产的主体人才从繁重的劳动中解放出来,所以这样的布局正反映了劳动者重视农业、感戴牲畜的意识。另外,六畜中有几类曾是古人崇拜的图腾,如此布局是沿袭了久远的历史传统。

  窑洞进深为奇数,如一丈、三丈等,极少偶数。窑顶距地表厚一般要在一丈五尺以上,窑上的地表面灵台人称“崖头”,要修成外高内低的坡,要有水道,以防雨水渗漏。窑洞正面造型上圆下方,象征天圆地方,与生活中的人类一起,组成了上通天、下通地的天、地、人三才的天道观,反映出古老独特的阴阳观与通天观合一的生命意识。土窑一般口大里小,以利于出烟排潮。窑洞有大有小,大者可喂养骆驼,有的雨天可以在内用牲畜拉上碌碡碾粮食,小者只有十几个平方米。土窑洞容易挖掘,不费材料,在经济尚不宽裕的情况下,只要有力气就可修建。跟房相比,窑洞的使用寿命要长得多,有些祖辈连续使用,烟火熏出一层墨黑的保护层,主人也说不清到底用了多少年。北方的气候,冬、夏温差极大,冬天地表温度低,地下几米以下却不结冻,夏天太阳火烧火燎,地表温度极高,地下却冰冷。所以土窑洞有冬暖夏凉的优点,农村人称其为“神仙洞”。

  由于窑洞建筑存在着采光差、通风不良、易塌顶、渗水、抗震性不佳等缺憾,又兼贫穷、落后之嫌,使得窑居逐渐被追求现代生活的民众抛弃。如何改变、引导一般民众的观念,使他们认识到生态环境景观的优越性,保护窑洞建筑,改善窑居环境,并使他们自愿地开发、利用窑洞资源,在未来的生态平衡、节约能源、节约土地等方面发挥积极的作用,使窑洞建筑走向可持续发展就成为一个颇值得深入探讨的课题。日本的窑洞专家先后四次深入灵台,考察窑洞建设的具体情况。

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灵台四合院

  四合院,就是四面用房子围合起来的院落。古旧时,灵台经济不发达,除过大多数有功名的官宦人家和有文化的富豪人家能居住得起,一般士、农、工、商阶层无法居住。它既是人们温暖的家,又是一家人社会地位和经济条件的象征。这就让灵台四合院成为当地人最崇尚的住宅模式,有人为此勤劳俭朴几十年。

  四合院有些为正方形,有些为长方形,院墙之内与大门相对的正面房叫“上房”,上房两侧相对建两列厢房,以上房规格最高,间口大,窝子深,木质粗壮结实,梁脊上修筑脊兽,山墙前后砖砌檐头,顶上使用凤凰、麒麟等脊兽。其次是厨房,规格次于上房,从建筑结构上看分为两类,一类有前后顶坡,形似“金字塔”,称为“安间房”,使用面积大;另一类仅有前坡顶,称为“厦子房”。从木料结构看,也可分为两类,一类大梁、二梁、檩子俱全,称为“全架木”;另一类省掉梁,檩子直接搁在墙上,称为“干大垒”。从用料上看,有土木结构和砖木结构两种,土木结构的墙用土坯垒成,砖木结构的墙用砖较多,有一砖到顶(全用砖砌起)、砖门面(前面墙用砖砌)和“穿靴戴帽”(砖檐头和砖腿子)等。

  古时候,建房用砖是有讲究的,某家出了先生(考中秀才),盖房子时才能“穿靴戴帽”,出了官才能盖砖房,房脊梁上才能使用脊兽。如果那家没有出秀才和官,在修房子时使用了脊兽,无论你财富有多少,都会被家门户族强行拆掉。现在社会经济发展了,特别是教育的发展,九年义务制教育的普及,人民文化素质的提高,使灵台农民也能够住进四合院了,房子全部用砖修建,脊梁上使用凤凰、麒麟等脊兽。

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 灵台堡子

  旧时,为防止盗贼土匪,灵台的大户人家在近水山崖或石崖险要处,开挖凿洞,洞内挖成拐窑,这种短期住宅称为“崖窑”,解放后已无人再修造。明、清时期,还有一种合族修建的近似工事性质的崖窑堡子,选择三面临崖、一面有路的高耸险要地势,顺崖边修筑城墙,建造城门、城楼,内挖窑洞,以利守粮守物抗匪。

  这种崖窑堡子,雄踞山巅,城墙上视野开阔,进出只有一条通道,易守难攻,有些上备滚木雷石,是十分有效的防御工事。灵台县蒲窝乡蒲窝村的蒲窝堡子、什字镇梁家咀村的王家堡子、上良乡朱家堡村的朱家堡子都是明清时遗留下来的堡子。有些人家,在庄子崖面正面窑口之间的上部,挖小窑一孔,从下面的窑壁斜向上挖出有台阶的上下通道,可以高瞻远瞩,多为防盗防匪所用。

  崖窑堡子,在过去兵荒马乱的时候,对社会的稳定和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,曾经起到过十分重大的作用,到了和平年代,已经没有人居住,但对于研究中国民间居住条件和对历史研究、拍摄历史影片、开发文化旅游业仍然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。(郑平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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